了她一声。
周斌的镇静让孙涵涵第一次理解了恼羞成怒这个词。她被骗了,被骗着稀里糊涂带着叵测居心来参加一个陌生团队的团建,整个团队心知肚明看她的笑话。可倒好,还不能明说他是骗子,人能骗你什么呢?公司是他们客户,十多人毕恭毕敬叫你一个小姑娘孙老师,连邀请的理由都是正正当当的。此刻他的镇静与坦然无疑在向孙涵涵宣告,从头到尾有想法的只有你自己,惦记别人老公的不自爱主动送上门的,也是你自己。
她死死拽着手机,想要今晚就走,表明自己的立场,和这里的一切老死不相往来。她自认待人有一条底线,一旦越过了就要彻底一刀两断。
然而周斌开口了,依旧用孙涵涵认为特别好听的声音,缓慢却带着一点失落,他说:
“我承认我的私心,对你起了不该有的念想。对不起,涵涵,我确实不愿意让你……你这么快知道…”
然后呢?何知南问。
我心软了。孙涵涵说,其实他没想骗我,他瞒着我只是因为私心。
何知南突然开始在心里感慨,女人都有的一个毛病:只要意识到他爱自己,无论这个男的犯了多么大的错误,都能立即原谅。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