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知南不敢再多看一眼图片,她觉得自己此刻赤身裸体,似乎被扫黄打非办的强力手电筒的光直射着,要晕眩过去。
何知南扔下手机瘫在一旁,微信上,老张死了一般安静。何知南没忍住又打了几个电话,被干脆利落地挂断了。
她心里冒火,发了长篇微信打算找他理论。打了半天遣词酌句终于点了发送键。这回老张的界面很快就有了动静——
“消息已发出,但被对方拒收了。”
事情爆发出来两天后,老张在月亮组呈现霸屏的趋势,组里没人集资去打盘尼西林主唱了,都开始花式群嘲老张。有人甚至发了个二维码,说相册里的女孩可以一起进群声讨,何知南鬼使神差扫码进了群。
没想到群里什么人都有,有几个人叽叽喳喳对老张的过往破事说个不停,查看这几个人的资料,竟然有男有女,一概看不出区域、姓名和长相。何知南猛然意识到这很可能是个钓鱼群,别说声讨,进群都会脏一圈。她赶紧一言不发又退了出去。
这期间瞿一芃给何知南发过两条微信,一个是一个关于A所的新闻,另个是自己在外面吃饭的短视频,对于这种进可攻退可守的试探性微信,何知南实在没有心情回复。
她知道自己和老张彻底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