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个彻彻底底的小女孩,小女孩被他追着问了半天才别别扭扭可可怜怜小小声声嗫嚅出了一小段字,带着哭腔,痛心疾首:
“……形象,形象……彻底……没了…”
“……”
周斌失笑,还真是女孩儿心性,大病当头也要惦记着漂亮。他飞速踩了油门,直达医院。将孙涵涵抱进了vip的病床里。
“然后呢然后呢?”何知南追问。
此刻孙涵涵早已和周斌散完了步,两个人抱着在沙发上看完了一部电影,才和何知南通了语音电话。
“然后在和睦家住了三天……”孙涵涵不好意思:“我原来以为和睦家只有妇产科呢,没想到全科都有。医生护士态度也特别好,给我抽血开了药……结果当天晚上又发了烧,周斌非要我留院过夜……我当时真是一点力气也没有…周斌还坚持留下来陪我…”
“卧槽那……”
“唉。”孙涵涵感叹一声:“他就伏在我病床旁边的椅子上守了我一夜……”
孙涵涵从小特别害怕医院,也很少生病,印象中小时候少有的几次发烧,都是由妈妈陪着睡的。发烧的人睡不安稳,她总能在夜里醒来几次,感觉到妈妈的手在她的额头上试探温度,或拿着湿毛巾为自己退烧,一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