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侯永平并没有马上昏迷过去,一脚踩着小头领的手腕用力一拽,套在他手腕上的细铁链子嘎嘣一声就断了。
小头领的手腕,被勒得血肉翻滚,不过这时候这点小痛苦,对他来说已经无足轻重。
侯永平反手就是一皮鞭,抽在那个用电棍打他的人身上。
这一下他没有省力,从那个人的头顶、额头、鼻子到下巴,然后顺着胸口一路往下,一道鲜红的血路,头顶上的头发都飞起来一大团。
本来铸造车间里就很热,这里面的人大多数都光着膀子,几个监工的也只穿着单薄的衬衫。
这一鞭子下去,这家伙就像在阎王殿里受了锯刑,被锯成两半然后又拼在了一起。
剩下的几个监工吓得连连后退,这家伙太猛了,被电棍打了一下居然还没倒下。
而且现在他又有皮鞭在手上,他们几个眼看不是对手。
不过他们还是没有太怕,脸上反而露出了狰狞之色。
侯永平这种狠人他们也见过,但在这里狠又算什么,还能狠得过老板?
那些敢对他们耍横的人,全部都被埋到煤矿那边的乱石沟了,连坟头草都没有。
“狗日的,真的不想活了,叫明哥他们来毙了这狗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