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度的精灵的梦境大多数都是对未来的一种预兆。
半精灵或许也如此吧。
‘所以,这就是我未来刺杀的先行演练了。’齐勒想。
因为做梦这件事对齐勒来说实在是个稀罕事,所以齐勒便借这难得的机会光明正大地在梦里打量起了这位帝国最高贵的女人——毕竟等到真的去刺杀时,齐勒应该也不会有闲余去看看女大公的容貌,或者品品她死在自己手里的模样。
虽然面貌辨认不清,但从形体上看依然是一位难得的美人。
但也只是如此罢了。
齐勒很快就失去了兴趣。
他修长的手指按在了女人纤长的脖颈上,轻轻揉按着女性并不明显但同样致命的喉结处——梦境里的他并没有随身佩带他的匕首,只能用最原始粗鲁的方法实施这场谋杀。
齐勒此前从未杀过女人,但他能猜到那种感觉。
就像是在那个百年难遇的雪天,他轻轻抚摸着倚靠在自己身边的那只暖烘烘的柔软小羊羔的耳朵,摸着摸着就将手揽在了它长着柔软微卷毛发的脖颈之上。
羊羔拿那双仿佛盛满圣泉的黑润眼睛注视着齐勒,在齐勒抱歉的微笑和一句“对不起,我实在是太饿了”的话语中,被年幼的半精灵轻而易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