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轻微的一声,仿佛有个重物压上了本来只躺着一位轻盈的女大公的大床……
梅曼撑着下巴托着腮,真像是一尾倚靠在礁石边偷看自己岸上的爱人的可爱人鱼一般,又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
他不敢太靠近普莱尔.维努斯大公,生怕自己锋利的毒指甲伤到她,却又忍不住靠得近一点,再近一点,好去感受她鼻尖温热的吐息,感受她生存的证明。
海妖那头仿佛点缀着珍珠光华,在灯光下都会闪烁着奇异色泽的长发与维努斯大公铺散在床单上的乌发渐渐交织在一起。
像是一条河流汇进另一条河流,最好自此再也不分彼此。
在即将亲吻上心中人唇瓣的那一刻,海妖的动作停住了。
他危险的双手撑在维努斯大公的头颅两侧,危险的黑色指甲像是簇拥保护着最珍贵玫瑰的带刺花枝。
他这么长久地悬望着自己昏迷之中的心上人,像是一个偏执地惩罚自己从而等待着对方给予什么奖励的斯德哥尔摩患者。
“你究竟还要欺负我到什么时候?”
海妖的嘴唇掀起,露出一个似悲伤似愤怒的弧度,露出危险系数同样不低的捕猎者的尖齿。
“再这么坏心眼下去……”
“我就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