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他似乎总是忌惮着自己的海妖指甲会伤到娇弱的人类大公。
    “总算不会有人打扰了……”梅曼叹息。
    床底下的齐勒:不,有人。
    但腹诽归腹诽,梅曼现在的状态正是他没有发现齐勒的证明。抱着复杂的心情,齐勒只好继续听床底。
    似乎是因为高级侍从的打岔,这回梅曼没有再续上之前那让齐勒毛骨悚然的“不如杀掉你好了”的喃喃自语,反而开始同昏迷中的大公絮絮叨叨起自己平日里的琐事来——
    什么海水池的浓度下降了啊,今天送来的饭好难吃啊,没有维努斯大公给他撑腰、大公府那群势利眼的仆人们都针对他啊……
    字里行间都透露着宝宝好委屈,没有大公亲亲抱抱就好不了了。
    真的十分符合一个宠侍与他的主人的对话,除了话里被撒娇的主人此时昏迷下线,并不会给予委屈的宠侍回应以外。
    第一次(被迫)围观海妖在与大公独处模式的齐勒差点心脏骤停:没想到大公原来喜欢这一款?而且明明是海妖在作威作福欺压整个大公府好吧,为什么听上去感觉他还真变成被欺负的小人鱼了?
    母胎单身的齐勒并没有届到恋爱中的海妖希望得到心上人更多关注的脑回路,他只觉得牙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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