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喜欢必输的游戏。”
像是被这样的话逗乐了,普莱尔.维努斯用手掩着嘴轻轻笑了起来——这是一种十分具有闺阁少女气质的动作,丘理士曾以为它并不适合出现在普莱尔.维努斯身上。
但当那位赫赫有名的“普莱尔.维努斯”变成了“普莱尔小姐”,以这样满怀娇俏的少女风情示人的时候,丘理士竟然没有任何的违和感。
丘理士总是在这种时候才恍惚发现普莱尔.维努斯自身的外貌本就是极具欺骗性的纯美,她看上去柔美又珍贵,像是不谙世事,被人高锁阁楼上从不染世间尘埃。
仿佛只要你向她伸出手,就能轻而易举地将她抱进怀里,能确实地拥有这份让人心痒的美丽,能肆意地在她纯白的心灵上涂抹上自己的色彩。
——对那个“普莱尔.维努斯”,产生这样的念头!
真是越来越让人觉得她是个可怕的女人了。
不过在这个世界上,可怕与引人注目的美丽并不冲突。
丘理士想到这段只有他们二者相伴的旅途中,自己对她态度的转变,猛然发现自己也受了“普莱尔小姐”这层伪装的影响,言辞中隐隐有越界的行为——哪怕他们是装作一对定亲的未婚贵族情侣上了这艘船的,但普莱尔.维努斯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