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的角度后,就维持着这个姿势合上了双眼。
海妖只觉得自己像是被无形的海藻束缚,又或者被巨大又甜蜜的石头压住而动弹不得,只能呆呆地盯着黑漆漆的床底板,后知后觉地想到——
普莱尔小姐现在的位子,刚好在他的正上方。
她的呼吸声清晰地响在他的耳畔。
就好像她此时是睡在海妖冰凉的身躯之上。
脑子里想的掳人计划像被一键删除,意想中那些想对娇柔的人类姑娘做的荒唐事情却似乎都被那轻盈的一脚轻松踏碎。
这是十分不可思议的事情。
一直烦扰着海妖的情.热似乎都融化在了她细微的吐息之中,明明潜入进来时脑子里想了许多过分的事情,此时却只因为躺在她的床下就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等到海妖因为长时间离水而鳞片发干,皮肤皲裂,呼吸逐渐困难之时,这条差点在床底下阴干成海妖干的丢脸猎手才趁着清晨的第一抹晨煦,沿着自己的来路——普莱尔小姐房间的那扇圆圆的窗户,噗通一声坠入海中。
狼狈得就像个不会水的旱鸭子。
逃出去的时候,就算是海妖也没有帮普莱尔小姐再次锁好窗的余裕了。
于是微咸的海风吹拂过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