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他可以带着普莱尔小姐跳窗逃生,或许他们会很幸运地遇上一艘过往的航船,无论如何都比被船客们的怒火撕碎来得好。
    “你别想了,我才不要跳到海里去,你要跳自己跳去。”洞悉了丘理士大胆的想法,普莱尔小姐娇气地哼了一声。
    她现在看上去也有些狼狈——主要是因为那条雌性人鱼做戏般掀起的海浪也拍打上船,打湿了她的裙摆,浸泡了她的鞋袜。
    她此刻卷起过于繁琐的裙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