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地道:“我的未婚妻刚刚受了很多惊吓,现在急需休息,你们有什么事非要找她?”
像是不明白丘理士为何还能如此冷静,那位失去丈夫的贵妇人在这位理应怜惜淑女的男人面前悲伤垂泪:“我的丈夫,他的兄弟,我们的朋友都因为她的人鱼失去了宝贵的生命,还有无数人至今昏迷不省人事,她怎么能心安理得地坐在那里!”
“对于您的遭遇,我很抱歉。但是,照您所说,那她应该做什么呢,女士?”
丘理士垂下眼眸的时候显得忧郁而温柔,但话语却显得十足十的淡漠,
“她是能复活你们深爱的亡者?还是能施法将你们送回安全的宅邸?她也只是人鱼袭击的无辜受害者,她是身而为人的你们的同胞,你们都承受了同样的悲伤,为什么现在你们却要来声讨你们的命运共同体?”
他的话语明明冷漠且无情,还充满狡辩,但语气却温柔的像是在听取祷告的神甫,让贵妇人在一时之间甚至都气焰稍微收敛。
船长可不能看他顺利忽悠过去。
“那她也应该把那条人鱼交出来!”
人群被船长一提醒,便想起了自己的来意。
“没错!”
“那条黑尾人鱼和袭击船只的人鱼是一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