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屋里的水箱发出轻微的碰撞声。
当他回过头看去的时候,普莱尔小姐已经剪了下去。
黑尾“人鱼”的尾巴都因为剧痛僵直了一瞬,接着便猛地蜷缩起来,偶尔痉挛一下,等他捂着嘴潜入水中时,在场的人都看到有鲜红的血丝如飘散的丝带从水底升上来。
就在刚刚。
普莱尔小姐拿起了一把小巧的剪刀——就像是女人用来修剪花枝的那种剪子,这样小的剪刀在她手中,与其说是伤人的工具,倒不如说是一个别出心裁的装饰品。
接着,她迈着轻松的步伐,走到了水箱边上,拽了一下人鱼项圈上的锁链,对方就像狗一样乖乖地靠了过来。
普莱尔小姐露出了满意的微笑。
她说:“张开嘴。”
黑尾“人鱼”的脸离她那么近,几乎能亲上她的脸。在这样的距离下,听从了她的话,她的人鱼张开了唇,白的齿,红的舌,能直接看到咽喉。
危险的利齿并没有让普莱尔小姐花容失色,她抚在黑尾“人鱼”面颊上的手指因为对方张嘴的动作,自然而然地碰触到一点对方的嘴唇。因为这样的触碰,对方生理性地吞咽了一下。
就算普莱尔小姐的手指探入他的口腔,将那“人鱼”艳红的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