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了森森的冷汗。
等到拿着帕巾擦着手腕上的血的普莱尔小姐好脾气地再问了他一遍相同的问题后,他才想起回答,他已经无法再去要求什么了,他只能无助茫然又惊惶地点头。
在这段时间内,普莱尔小姐的手腕已经重回白皙,她捏着那张沾血的巾帕对贵族少年礼貌地笑笑。
在贵族少年以为她又会把这条巾帕扔进水箱的时候,它被扔进了垃圾桶。
***
丘理士最后也没能如愿在普莱尔小姐房间过夜,普莱尔小姐以一种温婉中透着为难的礼貌微笑拒绝了他。
在“人鱼”舌头受创无法说话的现在,他也没有待在普莱尔小姐身边的理由了。
丘理士在为普莱尔小姐铺好床单后,半跪在她面前行礼告别。
在到了不得不走的时候,丘理士再度看了一眼水箱,“人鱼”躲在黑漆漆的水底,看上去像是死了一样一动不动。丘理士又看回他的主人,普莱尔小姐正捧着她此行带的翻页。
“还有什么事吗?”普莱尔小姐的嗓音似乎都在暖橙的烛光下镀上了一种朦胧的静谧感。
丘理士望着普莱尔小姐面上温暖的笑容,最后只能说出在宅邸时普莱尔.维努斯的侍从常说的告别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