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生长在和平国度的他来说,那是另一个世界,充满希望又满是绝望的世界。
他以为沈乐理在害怕,便捂住她的眼睛反手抱住了她,“害怕就不看了。”他说话的时候声音在颤,手在抖,眼里含着泪光。
他记得第一次见面时这个热情的法国医生抱着他喊“bro——”,他记得不管每天有多累,这个法国医生总是会说“嗨,明天又是美好的一天”,他还记得,这个法国医生昨天还说他没有去过中国,等这一期任务结束,他就去中国看看,许轻林做东……
送走那个法国医生之后,许轻林坐在沈乐理宿舍门前,等她回来。
那天,她做完了一个十分凶险的剖宫产手术,极其疲惫的往回走,就看到许轻林坐在那儿,看她回来,便起身向她走去——
“沈乐理,我们做朋友吧,在这里只有你一个中国人,我们做那种与男女之情无关的朋友,我死了你就替我照顾我家人,你死了我替你照顾你家人,我昨天忽然想到,如果我死在这里,最后一刻见的肯定是你,我受伤后睁开眼看见的还是你,我们每一天都在经历死亡和重生,而一成不变的,只有我们,爱情太庸俗,配不上我们,就做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