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角落里行医施善,只是他很忙,不肯来见我。”因为父亲当年没有回来,连遗体都没有,如今的墓地其实是个衣冠冢。
所以,她踏上了父亲的老路,成为一名无国界医生,去父亲去过的每一个国家执行任务,她相信,总有一片土地,留有父亲的脚印,总有一片星空,父亲曾观望过,总有一片草地,父亲曾经踏足过。
“可是啊。”她的声音开始发颤,有了哭意,剩下的呜咽着说不出来了。
时敬谦起身坐起来,犹豫了下,还是决定走到她的床前,俯身半跪在地上,将沈乐理和她的长发一起搂进怀里,轻轻拍着她的背安抚道:“没关系的,没关系的,我在这里。”
沈乐理在他的怀里,头抵着他的胸口,听着他的心跳,闻着他的味道,慢慢的平复了情绪,才继续说道:“在他的忌日和生日这天,所有的一切都在提醒我,父亲他人没了,是真的没了,这个世界上根本没有他了,因为他的衣冠冢会告诉我,父亲在那场混战中丧生了,遗体残骸无法确认,可他们检测到了指纹,他们进行了DNA比对,他没了,他真没了……”
“很难受对不对?”
“嗯。”之前的希望和固执都在这几天被猛烈的撕毁、浇灭。
“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