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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知道,我生于皇家,一出生便已处于漩涡中央,躲不开的。
于你而言的“保护”对我来说,才是最深的伤害。”
凌阳一口气说下来,到最后已然哽咽。她别开头,平复剧烈起伏的胸膛。
穆清哑然,半响他动动苍白的唇:“对不起,安安。对不起。是我没想到。对不起。”他重复着
凌阳看着他懊悔的样子,浓密的睫毛低垂,眼尾也耷拉着,连嘴角也没有往日的弧度。
她很不忍心看穆清这样,失去平时的自信与风采,像个犯了错的孩童。
一时间她不知道该说什么,也许他们的确都需要冷静一下。
她想回屋,和以往一样。遇到让她心烦意乱的事,就躲到自己的房间里,等心一点点冷却。
好在莫离带着大夫来了,跟着的还有离修,以及相拥而来的郑其良夫妇。
大夫见伤口裂开难免唠叨几句,穆清安静地听着,只是眼神一直在凌阳身上,手轻轻拽着凌阳的袖口。
大夫重新包扎好后,凌阳情绪也已经平复的差不多。她俯身在穆清耳边轻声说:“先别想了,好好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