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思静告诉她,除了余笙世界上再没有别的男生会让她这么心动了。她记得当时付思静脸上骄傲的表情和言语:他以后要疼我一辈子的。
余笙从前台捎了张菜单随意的扔在桌上,站起来轻车熟路的从零零落落的角落里,捞起一打啤酒和两听芬达,打在桌上,低眸看她:“你知道什么?”
徐欢抬起眼皮睨他,似不经意的问:“真舍得?”
余笙坐下来吊儿郎当的跷起腿,从口袋里掏出打火机和烟,取出一根,缓缓吐出一口烟。
半晌
半眯着的眼睛透露着无奈,轻笑一声,声音喑哑“我太混了,配不上她。”
又抿起双唇,收紧下颚。
徐欢定定的凝视他,沉默着没反驳。
她太明白余笙此时此刻的感觉了,自卑变成别人眼中的不近人情,这种感觉就像是从她骨子透出来然后钻到别人身上一样。
余笙投资失败,现下身无分文还欠着债,生活早就把他磨成了一个现实主义者,基本的物质基础都没有,怎么给别人未来。
戴梦曦看气氛很僵,随即把菜单扔进余笙怀里,挑开话题“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