笙爸爸二话不说把安县临江的那套房卖了,把钱交到她手上。
刘梅当即给他下跪,愧疚感愈演愈烈。余文把刘梅扶起来,告诉刘梅他有私心。
余文肺癌晚期,名下还有几套房和几块好地。几个兄弟都不是好东西,等他走了这些势必会被他们掠夺瓜分。
他不能让孩子跟着他们,那是群恶犬,会把孩子啃的连骨头都不剩。
他把财产转到刘梅名下,让她以后再交给孩子。
余笙爸爸死后,刘梅跟丈夫去要孩子,被余笙几个大伯又打又骂差点送进医院。
刘梅跟余笙没有血缘关系自然要不来,那段时间余笙家里被搜刮了个遍。
大伯嘴里嚷嚷着:“就留了套破房子,什么都没有,孩子谁带?”
没人吭声,两两眼神互换,女人先开了口:“要不咱先把这房子分了,看着应该挺值钱”几个人面面相觑。
不说话,算是同意了。
刚开始几个兄弟商量好各养一年,到第四年没人愿意要。
余笙无所谓,这几年说是养着他,可他这几个伯父都混,寄人篱下的日子过得也不痛快。
还没等几家推搡,他就自己走了,按着爸爸给的地址找到了徐欢家,问刘梅借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