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手机,手机喇叭与耳朵拉近。
霎那间,耳边声音扩大了无数倍,刺啦一声,手机蹙然滑落。
徐欢听到动静:“你怎么了,是不是摔了啊。”
于哲捎起手机:没
徐欢见他否认也不好意思多问。
继续说
“我小学的门卫爷爷是一个特别善良的人,我小时候经常找借口去值班室问他借电话。他从来不拆穿我,耐心等我打完电话还会跟我笑。”
“前段时间他去世了,我偷偷去看了,我觉得很难过,心里好像没了点什么,善良的人不是会长命百岁吗,他才六十多呢……”
于哲一只手枕着头,另外一只手拿着手机,单手翻了翻那些发过来的笔记。
少女的字铁画银钩,婀娜窈窕又铿锵有力,写的很认真。
软糯的声音又响起:“你要睡觉吗?”
于哲神谋魔道的:不睡
徐欢又喋喋不休的说起来,于哲有一搭没一搭回了几句,都是打的字,没说话。
快两点的时候她说困了,明天再说,于哲扯开嗓子说了那晚的第一个字:“嗯。”
有点诧异,班长的声音那么磁吗?又想到青春期男孩子都有变声期就没多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