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劲,从来不晚起的她竟然连续两天越矩,不可思议。
下午上课徐欢昏昏沉沉的顶着脑袋上课,拼死抵抗,还不忘写笔记。
于哲已经连续睡了两节课了,没人敢叫他。
等到中午吃饭的时候,顾杰才巴巴的凑上去问他“哲爷这是昨天没睡觉?”
吕奕志氲起完全没这种可能的笑意“你哲爷平生最不可能做的事情之一就是不睡觉和睡得晚。”
吕奕志跟于哲认识这么多年,明白于哲什么时候最可怕:睡不好和心里不痛快的时候。
睡不好也分两种,要是自己有事没睡好那还算风平浪静。但凡要是被迫没睡好,狂风暴雨是免不了的。
于哲斜靠着门框,眉眼懒散。心情还不错,绝对不是不情不愿的没睡好,应该有事。
用胳膊肘撞了撞于哲,饶有兴趣的问:“什么事值得您浪费那宝贵的休眠时间。”
“没什么”于哲睇一眼他,眼神恍惚。
吕奕志挑了挑眉:“得,你不愿意说我还不愿意听呢。”
三个人慢悠悠的走进食堂。他们来的晚,食堂人不少,找了张干净桌子坐下来。
有女孩上来拼桌,于哲向来不管,吕奕志对女孩也还算客气,顾杰就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