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为只有物质收买的人心才是最牢固最稳健的,久而久之,竟然都逐渐忘了真心是个什么东西了。
顾枝看他这样,又有些觉得自己过火,她咬了咬唇躺下,一扯被子盖住下巴闷闷的说:“我想睡觉了。”
她搞不懂傅清许这个人,但下意识的觉得自己心里认为的,又对又不对——他可能对她不是用情妇的态度,但也让人捉摸不透。
顾枝不够聪明,真的懒的多想了。
她逃避性的拉高被子蒙住头,半晌后扑闪着的大眼睛透过薄薄的被单看到壁灯暗了,然后不出意外的又听到了身边的傅清许窸窸窣窣的动作声——
似是下地挪到了轮椅上,然后轻轻转动着......半晌后卧室的门‘咔哒’一声微微响动,关上了。
顾枝把被子拉下来舒了口气,心里莫名其妙的有点失落和疑惑。
为什么......傅清许总要出去睡?
好几天晚上了,他以为她睡着了悄悄出去,实际上顾枝除了太累了入睡时其他时间都睡眠很轻,大多数时间她都是知道的。
她知道傅清许半夜总会轻轻咳嗽,然后出去睡,是怕打扰到自己么?
一想到这个可能性,顾枝刚刚胸口本就所剩无几的火气更加烟消云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