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着了,意识朦胧里有点冷,我缩了缩脖子。
接下来的两个多星期我们的生活没什么不同,实则我内心焦躁不安,我的不安不在于怕陆子容会跟我离婚,恰巧在于我怕自己会固执的要跟陆子容离婚,这个男人身上是我近十年的青春啊。
我依旧去参加上流社会太太们的茶会,这茶会很无趣,都是些穿着奢侈品牌画着精致妆容戴着千百万珠宝的太太们重复讨论着关于老公,孩子,小三,包养,出轨,包包鞋子,珠宝等等话题。
我和陆子容的生活里从没有过孩子,小三,包养,出轨等等,所以多数时候我只是听,和这些上流太太的交往也不是一无所获,比如知道了哪家美容院更好,哪家衣服鞋子包包好看以及更加坚信我和陆子容的婚姻是我所认为的爱情婚姻而非生活婚姻。
有太太说男人一有钱就坏心,陆子容没有,陆子容对我九年如一日的好,任何纪念日他都记得比我清楚,而现在,我似乎茅塞顿开,好并不等于忠诚。
有太太大方说自己老公在外面养了多少多少小妖精,而自己也骄傲的说自己包养了几个文艺圈模特圈的美男子,夫妻两各不相干各养各的,我一开始震惊会跟陆子容分享我听到的这些奇葩事,陆子容笑我见识短,后来我真的司空见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