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巧听到一声很浅的叹息声,也不知道是自己的还是转身的阿姨发出的,不知道就算了。
我出了厨房,今天厨房没有烟火气更没有饭菜香味,去哪里?我最后还是坐到了餐桌上,望着门口等陆子容回家。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我记起临走时那女孩问我的,她说“陆太太,如果我老公外面有人了我绝对做不到你那么平静。”
我问自己爱陆子容吗?也不是,应该问自己还爱陆子容吗?可是我记忆里我是爱陆子容的,从九年前就爱着了,这时间好长,长到我都快忘了,所以,我平静应该不是因为不爱他,而是因为爱久了,也不应该啊,爱那么久,我的反应应该是愤怒,怨怼,又深又恶毒的那种,那才对得起我近十年的青春,哎,太矛盾了,想不通。
我想不通的事从知道陆子容出轨就纷至沓来,接连不断的困扰着我,越来越多,但我还是忍不住问自己一句“季茗笙,你还爱陆子容吗?”
近六点,我回忆到了最开始,和陆子容还没谈恋爱的最开始。
大二我一如既往撒欢的享受大学美好生活,直到快期末考才想起这学期有一科概率论,那时都说大学有棵树叫高数,上面挂着很多人,而这概率论比高数更绝,死在上面的人不尽其数,一学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