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呆呆的望着他向我走来,他离我越来越近,我心底翻起狂潮,眼眶又湿了,暗自嫌弃自己很不争气,陆子容到我跟前蹲下,他包裹着我的手说“茗笙,我们都冷静冷静好不好,好不好,好不好”他一直重复着好不好,而我极少听他喊我名字,以前喊喂,后来喊媳妇,再后来直接从媳妇过渡到老婆,记忆里有映像他喊我名字还在刚大学毕业那会儿,他单膝跪地的冲我喊“季茗笙,你愿意嫁给我吗?”那声音洪亮快意不像现在,负重了许多无力感。
我湿着眼睑望着他,我一开口声音都在颤,我尽量让自己平静,我说“陆子容,怎么办,我不知道爱不爱你了,怎么办,我以前好爱你的,我爱你的,我不知道,我要怎么办,我不知道了。”我说到一半已经无法自控的抽噎了,不管了,自暴自弃的含着哭腔说完了一整段话,好了,现在换做我胡言乱语了,然后我又大哭,哭得跟谁欠了我八百万似的,又或是受了无比大的委屈,可伤心失意了,陆子容抱着我,晃啊晃的,后来我才慢慢平静下来。
陆子容看着也很可怜,眼睛都是红的,我不想看他,害人害己的,撵了他去客房睡,我跟陆子容算是真正的开始分居了,九年后开始分居了。
我做梦了,我留了文体部,刚开学,大一新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