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走到大门口阿姨喊住了我,阿姨眼神似乎有些复杂,不知道是同情多些还是惋惜多些,她说“太太,早餐还热乎着呢,陆先生说让你吃了再出门。”阿姨后半截话越说越小,我想肯定是我吓的,因为我阴沉沉的盯着她。
我又换回了那副温柔面孔,望了眼饭桌,不想再在这个家待下去了,我淡淡的回了声“不了。”然后出了门,没让家里司机送,我步行着出去,然后又打了的,我自己都不敢相信,这怕是我四五年来第一次打的,我坐在出租车里报了地点然后望着窗外,地方比较远,我百无聊赖,又回忆起了从前。
刚毕业我就搬去了和陆子容住,那时还是租房子住的,陆子容和好兄弟创业创得正起劲儿,我就大晚上的做了宵夜去给三人,晚上打的还是有点害怕的,但凭着我对陆子容风雨无阻的爱大着胆子拦了张出租车,一直提心吊胆的下了车才松口气,那时三人在一栋老写字楼里租了间小办公室,过道楼梯里的暗黄灯光真的很是符合那老写字楼的气质,我抱着宵夜一直默念陆子容的名字,一遍又一遍的,像是他的名字能驱邪似的,终于爬上了四楼到了他们的小办公室,三人都还忙得特起劲,大辉先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