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从头点心到脚指头都是冷的,我回宿舍把陆子容祖宗十八代全问候了个遍,指着全宿舍人说“天下男人都死绝了,你们都不能找文体部,特别是陆子容宿舍的人做男朋友,那些个都是畜生。”好家伙,第二天,我舍友之一米亚就说男朋友要请全宿舍吃饭,跟人家悄悄好了一星期才跟我们透底,三个脑袋怼着米亚好奇,然后米亚先出了宿舍,在门边握着门把手说“我男友是武吉扬,文体部的,陆子容舍友。”
米亚看着我拎了扫把向她走去,她赶紧挤出门外跑了,米亚乖乖的给我打了一顿后我晚上还是跟着去了,地点是很有人间烟火气息的后街大排档,那时候好像许多年轻人都是哪里热闹往哪里钻,什么排面,档次,价格还没有成为我们行走社会的面具。
一段青春岁月里,最值得缅怀的就是那死去的曾让你见过的最真的我。
没想到陆子容一宿舍都来了,陆子容很没有眼力劲的坐到了我对面,单子凑近我耳边小声说“大哥,记住,今天是米亚的重要日子,你可别跟陆子容把桌子给掀了啊。”
一整桌的气氛很燃,表面上和和气气的,实则我跟陆子容暗自较量,不知道为毛我就跟他拼起酒来,不认输的猛灌自己,然后就把自己灌得不省人事,第二天醒来,我脑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