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了我的大床,他拍拍一旁的空位道“茗笙,睡觉。”我站着不动,我去睡客房吗?怎么可能,然后我躺到了他旁边的空位。
第二天早上他又盘我起床,我不想起扯了被子蒙住头,他好脾气的扯开被子搂着我的背把我拉起来,我哼哼唧唧的想哭想要躺回去,陆子容一手搂着我一手扯过衣服给我套上,我半梦半醒的拽着陆子容的手臂把脑袋磕在他的背上慢悠悠跟着陆子容走,到了楼梯口我似乎听到陆子容轻轻的叹气声,然后就被抱起来了,又是半睡半醒的陪着陆子容吃了个早餐。
中午陆子容给我打电话,说文件落在家里了要我送去给他,我去他的书房给他找了文件送去,陆子容的公司我好久没去了,但大多数人都知道我,一路跟众人打着招呼进了通往楼上的电梯,把文件送到后陆子容又问“你下午有什么安排吗?”我摇摇头,陆子容指了指沙发说“那你去那等我,下午我们一起回去。”我……这……后悔还来得急吗?
陆子容也不让我闲着,不是让我给他找个文件就是让我给他校对一些数据,没一会儿我眼睛就酸,这些我现在做已经很生疏了,陆子容刚创业那会儿人手不够我倒是经常身兼数职,牛哄哄的,等他下班我们回到家阿姨已经把饭菜都做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