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截了道,春梅那么温柔肯定是抢不过人家的,我们在群里给春梅支招要她横起来把属于自己的东西抢回来,春梅温柔的说人家有后台,撞破头都抢不过的,我们也就没再说什么,后来春梅说有人上她家提亲了,几天后她又说爸妈让她去支教,不在家闲着也就没人来提亲了,那次春梅哭了,四年里我们第一次听见春梅哭,她在群里的语音电话里哭着说她想陪在爸妈身边,后来春梅去支教了,去了偏僻的水电不通的地方,然后我们和春梅也就断了联系,我们的这个群慢慢的也就被尘封在了手机里。
聚会结束,单子男友来接他,我第一次见单子男友,留着硬朗短发,高高的身材结实,她搂着单子跟我们挥手道别,我瞥了眼大辉,然后低头笑了笑。
我和陆子容也回家了,接下来几天,我,单子,米亚就经常聚在一起吃饭聊天逛街,过得很快活,我和陆子容的生活也幸幸福福的继续过着,都说破镜难重圆,其实这点我和陆子容心里都清楚,我没有再提离婚,我试着跟陆子容继续过下去,淡化那些裂痕,可是我没有再进过厨房没再给陆子容做过饭烧过牛骨汤,我和陆子容也没有因为后来同睡回一张床就做过爱,甚至都没有每晚主动钻进陆子容怀里让他抱着睡,而他伸手过来捞我我也没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