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她还能笑出来,笑得狼心狗肺的。
她捂着肚子说“季茗笙,你怎么那么霉,这辈子就被一个还未出世的小孩给坑死了。”气死我了,我咬牙切齿的不顾形象在公众场合拿着靠枕要把单子给捂死,米亚却是在一旁不耐烦道“行了行了你们两个,这个时候还有心思打闹,我也是服了。”
我撒了手坐回去又换上那副可怜巴巴的弱小无辜样,米亚跟服务员要了纸笔,头头是道的给我罗列分析离婚的好处,离婚的坏处,离婚后要跟陆子容要多少家产哪些东西要牢牢握在自己手里,不离婚要怎么做,要陆子容做保证给态度以及对那女人和孩子的处理方法等等等等总总拢拢罗列了一大筐,我打断米亚说“额……姐,我是要离婚的,不要给我罗列那么多不离婚的好处好不啦。”
米亚大笔一挥把不离婚那一列划了个大叉,然后又全神贯注的给我说离婚,好处,坏处,应对措施等等等又写了一张纸,我听得一愣一愣的,单子含着小勺子做总结,我跟米亚都期待着她的总结,单子说“我觉得,米亚应该改行做律师。”我日了,又是想一靠枕甩过去。
后来单子一本正经的坐直了身轻咳两声道“离,坚决离,这婚你不可能不离了茗笙,就算你现在舍不得跟陆子容离婚,等那孩子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