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给我戴了一顶绿帽子,我季茗笙也回敬给了他一顶,听着是不是觉得很牛逼轰轰,其实不然,这感觉糟透了。
我出来几天了陆子容一直都没给我打过电话,他是只顾着他未出生的孩子和情人把我忘了吗?我心底有更恐怖的答案,但我选择用前者自欺欺人。
第四天我准备好了一张五十万的卡跟那人联系了,我是凌晨五点给他打的电话想着尽早把问题解决,电话那边很吵,听着是在网吧,跟他约好了地点后我去那等着他来,然而我等了一整天都没等到他,他的电话也没再打通过,我又在酒店住了三天,这场勒索就跟一场梦一样没尾了。
星期六那晚陆子容给我打电话了,他说“茗笙,回家了,我等你吃饭呢。”陆子容说得温温柔柔的,我的心一直往下落,落到了不知何处,我回家了,我开门进去,陆子容坐在餐桌那等我,他对我笑,我不知道该以何种表情面对他,他对我说“傻站着干嘛,来吃饭。”我像木头人一样的向他走去,坐在他对面,我低头吃着饭,他依旧跟我聊天,他说大辉要结婚了,跟那个相亲对象,我说挺好的,他又说他的工作完成了可以休假了,现在想想,从三月到八月,他这个休假确实拖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