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深夜,时常通宵,第四年事业见了气色大家都容易轻松了许多,是所谓的苦尽甘来,那年米亚跟其中一个美国佬结婚了,结婚那天单子来了,那时候她都没跟我说陆子容的事,所有人都瞒着我,包括米亚,怂恿我来国外不是一时兴起,而是受人之托,我的密友父母全都瞒着我陆子容在坐牢,全世界都在瞒着我。
我撞撞单子肩膀说“羡慕吗?闻闻这幸福的味道。”
单子点着头说“羡慕,羡慕死了。”单子和那小男友在我来美国的第二年吹了,单子很拽的说“老娘玩腻了,放他自由了。”那年好像是大辉小孩出生,还有我小侄子,我来美国几个月后就听我妈说他回来复读了,这些人,我不在国内一个比一个能搞事,我给我小侄子打了个电话,小侄子在电话里说“小姑,她喜欢的人真优秀。”我说“是呀,虽然有些人错过了,但你不是也变得更好了吗?”后来小侄子复读一年后直接飞了英国某名牌大学,这小子,确实比我厉害。
第四年开始后就没怎么忙,人一闲下来就出事,可能是熬夜熬多了我晚上睡不着,整宿整宿的失眠,除了失眠我还想陆子容,开始疯狂的想念陆子容,每个细胞都在叫嚣着想陆子容,我开始酗酒,靠酒精入眠,只要不喝一晚上就睡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