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打电话让他处理了那女孩那边,我隐隐感觉要有事发生,半个多月后茗笙跟我提了离婚,我没想到那女孩去找了茗笙,更没想到她怀孕了,而真正让我最害怕的是茗笙说的那句“陆子容,我好像不爱你了。”我的茗笙怎么可能不爱我,不可能的,我只能一遍遍的安慰自己,想方设法的唤起茗笙爱陆子容,在国外出差茗笙给我打电话了,我看着那个未接来电欣喜若狂,所以直至最后,我依旧坚信我和茗笙是爱彼此的,只是这份爱从石破天惊过渡成了一汪深潭,平静得让人忽视让人麻痹罢了。
得知那孩子不能打,我想我跟茗笙走进死胡同了,可我不想跟茗笙离婚,我不想没有茗笙,我跟茗笙拉开了长达五个月的离婚拉锯战,我想尽各种办法来挽救我和茗笙的婚姻,即使回不到最初,我宁愿跟她这样子一直僵持着也坚决不会同意离婚,可是茗笙出事了,我没有保护好茗笙,这辈子终究是我陆子容亏欠了季茗笙,那个男人,我把他摁在地上锤,没想到他会死,他死的那一刻我和茗笙是真的完了,真正的绝望铺天盖地涌来,我在包厢呆了许久,望着死了的那个男人想了许久,没有一条路是我和茗笙可以走下去的。
三天后我给茗笙打电话了喊她回家吃饭,那一晚我把茗笙送回家了,我的茗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