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助理让我过来的。”
“我的助理为什么要让你过来?”
我在心里翻了个白眼想骂人,但是又尽量保持克制:“我也不是很清楚。”
他看了我一眼,没有说话,继续翻着文件。
我站着有点无聊,看着脚尖发呆。突然,时沐晨问我:“你既然没有参与的话,我现在问你问题你应该也答不上来。”
这不是废话么,我在心里腹诽了一下,然后恭敬地说:“恐怕是的。”
时沐晨不满地把文件一推,靠在椅背上闲闲地问我:“那这个合作我们要怎么继续?”
“时总,我可以现在就打电话让潘总派运营组的人过来。”
“我已经点名让你过来向我汇报此次合作的事了。”
“可我确实不懂。”
“所以说,那怎么合作?”
对话进入了死胡同,我有点恼火了,实在忍不住说:“时总,您这是在为难我了。您知道这次合作对于我们大槐树多么重要,我不是很清楚您为什么要点名让我来,可我们确实内部是有分工的,您虽然是甲方,可也不能这么强人所难。”
“哦?”他挑了挑眉,“为难你?”
他站起来走近我,我不由自主地心虚起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