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生时光,记得一切值得记得的东西。我的父母有点焦虑地带我去看医生,检查结果又一切正常。医生无法从病理上解释我的“失忆”,只能判断是由心理因素引起的,建议我去看心理医生。
我对此非常抗拒:“如果真的有忘了什么东西,那可能证明这不重要,忘了就忘了吧,为什么非得记起来?”
爸爸妈妈一听,倒也释然了。
我也释然了,或者说,我本来就很释然。
毕业后我进入传统媒体做了一个编辑,然后新媒体盛行之下,因为想换个工作环境,我跳槽到潘姐的创业公司。我一直是个懒人,工作态度认真但是没有大追求,就这么晃晃荡荡过自己的小日子自得其乐得很,直到今天。
元元看我有点走神,抬手晃了一下我:“想什么呢?待会给我选生日礼物去吧,你说过我任选你买单的。”
我瞪了她一眼:“知道啦。”
大槐树一向自由散漫,中午出去聚餐下午肯定没人回公司上班了,于是我逛完街索性直接回家。到小区门口的时候,在路边花坛边转角处又看见了那辆黑色x7静静地停在那里。车窗玻璃贴着黑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