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时总怎么怎么样么,可能他老丈人听到了,不开心了?”
我扶额叹了口气。
这局面超出了我的处理能力,我总不能站公司门口跟每个人解释我跟时总没什么,我不想破坏他的婚事吧?我更不能找到人家老丈人去解释这一切吧?
况且,以我的地位,我也根本没有这个分量去做这些事情。
看我郁闷的样子,康康安慰我说:“安安,你别想太多了,目前看来,是时总看上你了,这不是你的错。”
我闷闷地说:“你不懂,可能还真是我的错。”
“你错在哪里了?错在太惹人喜爱?”
我“噗嗤”一下被康康逗乐了,笑过后,沉默了一下说:“可能我现在的存在就是错误吧。”
之后日子突然有点不好过,本来我们提交的一个活动方案徐总监说走个流程,应该就差不多结束了,可是突然上层批回来说方案缺乏新意,要求重新改。我跟康康加班加点熬了三天,再次交上去的方案又被打了回来,理由是看不到活动吸引力,要求继续改。
这么来回折腾了小十天,我跟康康筋疲力尽,但是方案还是通不过,实在有点黔驴技穷。康康郁闷地说:“安安,咱们是不是真的不行啊?”
我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