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就当放假了。”
元元给我盛了一碗汤,犹豫了一下:“安安,时沐晨有没有跟你说什么或者你见到了时沐晨,有没有想起什么”
我波澜不惊地说:“他知道我失忆了,我也没想起什么。以后也不会想起什么,而且也不会和他有什么。”
元元叹了一口气,没说话。许久,她感叹说:“安安,大学时,我曾多么羡慕你和时沐晨啊。”
我静静地吃着菜,像是在听别人的故事。
元元看我没有很反感她说的话,略有意外,毕竟以前我非常抗拒别人在我面前提从前,那是我身边人不能碰的雷区。见我不吭声,她继续说:“自从你们嗯分手后,你反正已经知道了,你们大学时是一对嘛,我能讲吧?”
我还是吃着菜,没说话。
“你们分手后,听说时沐晨跟所有的人断了联系,当然,他本来也没什么朋友,除了,嗯,他室友之类的。总之,他和所有的人断了联系,然后几年过去了,突然在华尔街成为商业新星,后来就携巨额资本回国,成为如日中天的时总。但是他回国后,在任何采访中从来不谈以前,很多人都以为他是一路国外上的大学呢。”
我轻轻“哦”了一声。
元元继续叹了口气说:“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