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眼,自嘲地说:“这失忆的方式还真特别。我果真没有半点值得被记住的。”
我看了他一眼。可能是为了配合来校园检查准备工作,时沐晨今天穿了一件休闲风衣,见惯了他西装笔挺的样子,今天乍一见,还有点不习惯。他正凝神看着操场,他的睫毛很长,鼻梁坚挺,侧颜棱角分明却不显生硬。如同他一贯的穿衣品味,他身上这件风衣看不出任何品牌,却能一眼看出价值不菲。袖口处隐隐露出手表的影子,我并不懂行,康康却曾悄悄告诉我,我一年的工资都买不起时总的任何一块表。此刻他却跟我一样席地坐在操场的台阶上,神色如常,似乎并不觉得有何不妥。
这样的男人,放在任何场合,都足以英俊帅气得让所有女人疯狂吧,他在大学时肯定也是万人迷。那么,究竟是什么原因,让当初的我要离开他?
我转过视线,看着操场发呆,没接话。
他继续说:“听说你辞职了?”
我继续沉默。
他冷冷地说:“你也工作六年了,怎么这么点挫折就受不了,你这六年是怎么在职场上混的。”
我不甘示弱:“因为我六年里没有遇到这么无故刁难我的变态。”
他冷笑了一声:“是无故刁难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