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小时前听到的,当然记得,有什么补充说明吗?”恺撒面色坦然。
“它的确是真的,不过不是发生在这条世界线上。”阿巴斯说。
“世界线?”
“世界线有很多,远远超出你想象的多,像是一棵参天古木上的树枝与枝芽那样繁多,但任何树都会有一条主干,它的高度决定枝芽能长多长,枝叶有多茂盛,换句话说树干才是那棵树的本体,也是唯一真实,不可替代的东西。”阿巴斯凝视着恺撒的眼睛。
“北欧神话中的那座英灵殿,就是树木主干上的重要部分,它将营养供给给树枝,又从树枝那里获取它想要的东西......比如英灵。”阿巴斯眺望向远处。
“在冰川那一边,有座神奇的小岛,那里就是英灵殿,上面沉睡满了英灵的棺椁,但棺椁里躺着的并非英灵的躯体,而是胚胎,那里正是我沉睡的地方。”
恺撒的神经一动。
“那里就是你一直在眺望的地方吧?”恺撒说。
“还记得我在上船之初和你、楚子航还有芬格尔讲的一件小事吗?我说看着北冰洋,我想到了《弗兰肯斯坦》里那个被错误制造出来的怪物。”阿巴斯的声音竟有些深情,像是他最后的人性在流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