征权威的白色法袍,自由出入这座教堂,有时是花园,有时是水池,有时是在宏伟的主殿,以君王、以教皇、也以神明的姿态接受众生朝拜!
教徒们的呼声形成此起彼伏的海洋,路鸣泽圣堂的顶端伸出笼罩在袖袍中的五指,指挥这场盛大的仪式。
这就是他本来的面目吗?不是什么一天到晚顶着一张欠扁脸的正太,而是一个曾经辉煌过的至尊。
可是她,依旧没有见到路明非。
西子月原本以为,至尊的宝座上坐着一对双生子,可至始至终都是路鸣泽一个人的独角戏。
不协调的音符在西子月心中渐渐扩大,令她更加头痛。
“你还好吗?”绘梨衣拉了拉西子月的胳膊。
“嗯?”西子月回过神来,发现自己正满头大汗,气息起伏不定。
“你有看到什么我看不到的东西吗?”绘梨衣看上去很担心的样子。
西子月愣了愣,虽然有时候零也会人妻症发作,让她冷不一丁感受一波温暖,但相较之下,绘梨衣的这种关心却显得无微不至,全程在线,甭管是在砍人,还是在秘密潜伏,她好像始终都把注意力集中在你身上。
像是母亲,再不济也是个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