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会不会强于我,重点不取决于我或黑王。”
“而取决于路明非?”西子月接话。
“姐姐你又答对了,只要我和哥哥合二为一,我坚信这世上没有什么能挡住我们。”路鸣泽笑笑。
“说起来,在教堂中,我并没看到路明非的片段。”西子月说。
“那就没办法了,既然连姐姐你都没看到,那我就更想不起来。”
“真的?”西子月狐疑。
“当然是真的,自从被姐姐你猛烈调教后,我那晚期的谜语人症早就痊愈了,你看我现在,回答一般疑问句时多果断呀,基本只有yes或no两个选项,从不拐弯抹角。”路鸣泽嬉笑。
西子月与他认真对视,想从对方的表情中看出些端倪。
依旧看不出,在这个梦境状态下,她的侧写无法启用。
不协调。
说不出这种不协调感是什么时候产生的,但随着她越来越了解路鸣泽,这种不协调就越来越强烈,她也说不出缘由。
有关路明非的事,这家伙也许有所隐瞒。
“说回黑王,被制造出来了,然后呢?他会对长老会言听计从吗?”西子月问。
“这我就不知道了,只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