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见,谢谢你。”这是女人最后的台词。
西子月回身而望,女人已经拖着行李箱走出了门外,她朝房间里轻轻地微笑着,夕阳亲吻着她的面颊。
侧写到此结束。
意识回归现实,西子月发现自己正站在门外,做出一副提着行李离去的样子。
她的侧写就是这样,并非逻辑推理,更像是表演,或者代入。
如果被侧写的女人哭泣,那么她也只好跟着流泪。
那个海螺依旧被她捏在手里,不过里面并听不到声音,就算再用侧写,也无法听到,仿佛一次性的。
至今为止,她也依旧搞不清自己的侧写到底是什么东西,它有时候起作用,有时候不起作用,有时主动开启,有时被动开启。
还有的时候,能侧写出很多东西,能对方的姓名都能知悉,但有时候,连人的轮廓都见不到。
她曾因为这个能力而被当做灵媒一类的存在,一天到晚就有阿妈阿婆找她问这问那,逼得她只能搬家转学,换个环境。
她有时也觉得自己去干考古这行应该很不错,不过应该不会有人相信她是用这么扯淡的能力得出考古结论的。
搞不好那座卡塞尔学院真的会相信。
正当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