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个都是被一个神秘人安排进校的,也许从这一刻起,命运就已经被决定了吧。
“西子月,要不要和我一起落跑试试啊?”温妮丝看着西子月的眼睛说,格外真挚。
这一刻,潮声加剧了一些,海天之间仿佛有巨鲸在唱歌。
沉默之后,温妮丝才又重新挂上了一副笑脸:“骗你的了,我们怎么可能逃的掉,再说了逃掉干嘛呢?就算我们不知道未婚夫是谁,但他肯定是个阔佬是不是?我们可是要嫁入豪门当阔太太的人呐,傻子才逃呢!”
灌完最后一口可乐之后,她充满元气地站了起来:“那么今天换零食就到此结束吧,你也早点入睡,不然的话会被老嬷嬷骂的......晚安。”
“晚安。”
十点一到,灯就自动熄了,西子月原地坐了一会,就躺在了床上,海潮依旧在回荡,像是在诉说某种不安。
她还真有想过落跑什么的。
她想逃倒不是对现在的见习新娘生活有什么不满,而是对未来那个未婚夫感到恐惧。
目前唯一的已知信息,是他要求西子月将所有的穿戴换成黑色。
虽然这只是一句抽象的要求,但它多少也能侧写出一点东西。
西子月侧写着这个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