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票琳琅满目的古剑中选择了那把看上去最朴素的哥萨克骑兵刀,上面几乎不带一点装饰。
见她挑好武器,上任学生会主席很快便滔滔不绝地说起了这把剑的历史,它的铸造工艺,还说了一长串花里花哨但又十分不明觉厉的刀名。
“就叫它佐罗吧。”零无视了这串长名,当场取名。
佐罗,是那个在西方家喻户晓的游侠,也是一只陪伴了她很多年的小熊玩偶的名字。
长桌尽头,零合上了书本,这个动作意味着女皇陛下有话要说,其余人都老实闭嘴。
“租不了诺顿馆,可以租安珀馆吗?”她问。
“可以是可以,不过安珀馆的一年租金也高达30万学点,同样是笔不小的数字。”
安珀馆的规模和诺顿馆相当,硬件设施基本一样,但在许多软件方面跟不上。
比如诺顿馆临近湖泊,是标准的湖景房,社员们可以随时畅游。
再比如安铂馆太过现代化,缺少了古典韵味,不太符合众人的审美。
还比如......诺顿这个称呼,是青铜与火之王的名字,它曾被上任学生会主席猎杀,现在就这么把诺顿馆让出去,总觉得曾经的荣耀不复存在。
零将学生证递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