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分明记得,自己只画了六张,随即倒头便睡。
西子月低头看桌面,发现用于作答题的画本已经被零当做交卷结果收走了。
“能让我看一看我的答卷吗?”西子月问。
“很抱歉,试卷已经放进了密码箱里,我也无权打开。”零歉意摇头。
讲台上的确摆放着一个金属的手提箱,卡塞尔的试卷保密确实严格。
西子月低头沉思了一会。
“我真的把八道题全都答出来了吗?”西子月低声问。
“真的,我亲眼看见你提笔作答,动作非常流利。”
“那......能和我握个手吗?”西子月将手伸向了零。
这个动作不是在索要答卷,而是真的打算握手。
零的目光定格在了西子月伸出来的手上。
她知道,与一个侧写者握手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你无法在她面前说谎。
零还是与对方握手了,冰蓝色的眼瞳里没有一丝颤动。
“零,我问你,在我答这八道题期间,真的什么也没发生吗?”西子月盯着对方的眼睛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