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阴风般在西子月耳边刮过。
信息量越来越旁杂了,而且指向一个不太好的结果——温妮丝,有可能是条龙类。
“西子月,怎么了?”温妮丝见西子月忽然严肃地沉默。
“没、没什么,你最近身体有哪里不舒服吗?”西子月扶着额头说。
“没有,身体方面最近一直都很好。”
“那你最近,有产生极具侵略性的想法吗,比如突然间很生气,生气得不像是自己。”西子月继续问。
“也没有。”温妮丝还是摇头。
“能帮我把窗帘拉起来一下吗。”西子月依旧用双手撑着脸,像是创业失败的年轻人在公园长椅上思考人生。
“哦,好的。”
温妮丝站了起来,走向窗台边。
西子月在她背后开枪了,三声枪响,弗里嘉弹。
温妮丝趴倒在了书桌上,台灯的光打在她头上,跟睡着了没什么区别。
西子月原地静默了好久,枪口上还冒着烟。
雷雨声拍打在窗舷上,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敲打玻璃,想要进来。
虽然西子月不愿意朝好友开这波枪,但当下情况特殊,还是让她就这么躺下比较好。
西子月重新提上了装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