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夜人问。
昂热点了点头:“在我的记忆中,总有那么一段不和谐的音符,我躺在冰窖的疗养瓶中,躺了好久,我听着自己的心跳声,还有许多从我旁边走来走去的声音,他们是谁?也许是想把我灵魂勾走的死神吧。”
“老伙计,你可千万别痴呆或被害妄想症了,你要是痴呆了,我们的工作会很难开展的。”守夜人说。
“我也很怕那一天的到来,坐在轮椅上和躺在疗养瓶里什么也做不了一样痛苦.....或许我也应该像伊笛可那样,在自己撑不住之前,找条龙王,与它同归于尽?”昂热笑了笑。
他为自己倒了一杯酒,从椅子上起身,将它举向了天窗,像是在与月亮邀酒。
“说起来,明非呀,你到底在哪里呢?”昂热幽幽地看着浸泡在红酒中的月亮,随即将它一饮而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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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来了。”西子月推门,回到了久违的房间。
“你这下午茶的时间太长了吧,你们是连摘茶叶的时间也算上去了吧!”格蕾尔从电脑椅前转了过来,穿着单薄长款睡衣的模样非常居家。
“聊了点机密内容,说给你听,你要被心理辅导部门联系的。”西子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