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见,同学们。”无奈之下,他只好做总结。
西子月站在宿舍的阳台上,居高临下地看着满载行李的汽车驶向列车站台,偌大的校园正在迅速人去楼空,但警卫力量并不会因此减少。
她打了个哈欠,有种很惬意的感觉。
从下潜冰窖回来已经过去了快两个星期,她一如既往地上下课,参加考试,食堂买宵夜,几个位置流水线般打卡。
很庆幸,并没有克格勃一样人物在半夜敲开她的宿舍大门,问西子月在吗。
看样子芬格尔前辈还是信守了诺言,没把她和夏校董双双潜入冰窖的事捅出去。
“师妹啊,我要走了,你还不收拾行李吗?”格蕾尔已经提着行李站在了门外。
她穿着一件朴素干净的米色风衣,脚上踩着高跟靴,头上挂着闪亮亮的黑墨镜,她说的要走大概率不是回家,而是旅行。
“我再过几天吧,不太喜欢和大部分人一起走。”西子月说。
“如果要回家的话,记得和老佛爷联系一声,她会安排一架私人空客A380把你送回家的,保证排面不落他人下风。”格蕾尔眨了眨眼,犹如放电。
“我会自己买机票回去,普通的商务客机。”
“也行,低调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