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周围的一切。
7月1日,夏绿蒂回到了忠诚于她的卡塞尔庄园。
“小姐,学业辛苦了。”有女仆走上前,打算接过她手中的行李箱。
“不,里面的东西很重要。”夏绿蒂摇摇头,紧握行李箱。
“需要见一见爷爷和奶奶们吗?他们已经等您等了好久,对您非常想念。”女仆长模样的仆人微笑。
“不,在此之前,我有更要紧的事要做,我要见福伯。”夏绿蒂摇头。
“夏绿蒂!”
正要快步离开之际,一声低吼从她的身后遥遥传来,叫住了她。
夏绿蒂皱眉回头。
通往宅邸的台阶上方,一名身材高耸的仆人推着轮椅缓缓走了出来,轮椅上躺卧着一位笑容和蔼的老人。
老人的毛发已经掉光了,头顶上布满了斑纹,仿佛支撑他生命的只有手边的吊瓶和这架轮椅。
但他依旧和蔼地笑着,像是逢春的枯木,随时都能开出翠绿的枝芽。
发出低吼的人,是推着轮椅的仆人,他是个印度人,头上裹着锡克教教徒特有的头巾,一条可怕的疤痕贯穿他的侧脸和眼睛。
“夏绿蒂,很高兴一个学期过后,你看上去又长大了许多。”老人摊开了胸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