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出来,凝重的气氛并没有消散。
“我是个合格的教育家,怎么会打断学生们应得的暑假呢?”老家伙很是绅士,笑容深沉。
“再说了,反正你们的暑假不是已经泡汤了么......”他扭过头,翘嘴嘟哝。
“嗯?”西子月警觉。
“开个玩笑,你们刚刚与龙王面对面交过手,还负了伤,怎么可能就这么让你们出动呢。”
昂热对着天窗外的晚霞一叹,苏灰色的眸子闪动着银辉,像是在赏月,西子月和零也只好把头仰起来,陪校长一起雅兴。
这么一看,校长倒也很老了,脸上写满了岁月与故事,也许只有在仰望明月的时候,他的疲惫才会稍微释放那么一点。
“这次回家,见到陈家了?”昂热问。
“见到了,感觉一般。”西子月说。
“感觉一般?我还以为你会说很糟糕呢。”他笑道。
“并不觉得很糟糕,他们从头到尾都很彬彬有礼。”
“那你的亲生父亲,陈国勋呢?”昂热问。
西子月的目光忽忽地落在了杯子里的茶水,看着自己的倒影,倒出一张干净而迷茫的表情,像是回到了那天下着大雨的餐厅里,如果不是路鸣泽陡然天将高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