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并非皇帝,而是......祭品一类的圣女,献给某个可怕的神。
入浴结束后,她换上了一套矫健凛然的开胸礼裙,随身携带的武器就正大光明地插在腰间,鞋子是便于行动的平底靴,而非高跟鞋。
镜子中的她焕然一新,精神饱满,离完美状态就差一顿饭了。
老实说,这身更像是冲进老板办公室把他一枪爆头的装束,而非谈判装。
午餐——
宽敞明亮的房间里,西子月坐在餐桌前,用刀叉仔细地切割着一份细嫩的小羊排,旁边搭配松露、鱼子酱,配酒是拉菲,还有一盏点燃的蜡烛。
酒德麻衣推开了窗户,让来自密歇根湖上的风送进来,远处的湖面一片明媚,挂着白帆的小艇缓缓驶过。
“老板就在楼上等你了,你有什么感想吗?”酒德麻衣站在窗前,看着西子月在窗户上的倒影。
“你是还有什么话想和我交代吗?”西子月听出来了对方的意思。
“是啊,总有点想和你交代的,可是我不知道交代什么好,所以你提问吧,我试着回答你。”酒德麻衣心神不太宁的样子。
西子月想了想:“你......是怎么和你这个老板认识的?”
酒德麻衣一愣。